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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susanne1983的博客]]></title>
	  <link>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link>
	  <description><![CDATA[写写 停停 走走 看看 ]]></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Mon, 18 Aug 2008 12:55:5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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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susanne1983的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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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八月花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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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进入我的本命月，便忍不住在各类八卦杂志上翻看狮子座的运程。看来看去，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预言。诸如，——财务方面要维持谨慎控制消费支出，一切照规划进行。——职场上感觉得心应手，游刃有余，要注意不可锋芒过盛。——爱情运势颇佳，能水到渠成享受爱情的美好，但也要提防感情突然生变。——此类屁话，分明是辨证法的哲学良方，放之四海而皆准，净是扯淡。花时间去看这些的人，无聊。看完再骂的人，简直无聊透顶了。J</P>
<P style="TEXT-INDENT: 2em">要过生日了，自然会有蛋糕，礼物，大餐，长寿面，有心人的祝福，身边人的陪伴。年年如此，岁岁依旧，当这些成为了习惯，便不觉幸福。生日当天，常有麻木感，而一旦走过去，又习惯在回忆中找甜蜜。人就是这样，盼望时热烈，拥有时漠然，失去时唏嘘，再追忆时便生出更多的幸福感。</P>
<P style="TEXT-INDENT: 2em">某年，生日当天被妈一顿暴打。理由，失载。有太多可能：怀疑我偷了家里的钱买冰棒，上课惹是生非被学校老师告状，为了试验新买的小刀割破了妈妈的新床单，带着一群比我年幼的孩子废寝忘食地过家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某年生日，收到一封信，有句话至今记得，你是我快乐的小星星，传递着光热。当时，在不知所措而又似是而非的情绪里，体会到一丝感动。后来知道，不是所有的星星都发出光热，那样不知疲倦的是太阳，离得太近，也会被灼伤。</P>
<P style="TEXT-INDENT: 2em">某年，饭桌上，在很多为我庆生的亲友面前，我想以最优美的词句向爸妈表达感激。事前准备充分，结果，话说了没两句，就泣不成声，惹得在座纷纷红了眼眶。我郁闷坏了，感情控制力这么差，肯定学不得倪萍了。把别人煽哭了那叫本事，自己先哭得不行了只能叫真诚。</P>
<P style="TEXT-INDENT: 2em">某年，我最钟爱的小侄子出生，第一声啼哭嘹亮（据说），我第一次真实接近一个小生命最初的躁动和热情。我们有缘，生在不同年的同天。我抱着襁褓中软软的小身躯，感觉到一种生命的延续。有人说，当女孩子发现了母爱的感觉，就表示要变老了。我不怕，这是一种神奇的幸福。</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有很多八月里的回忆。夕阳下开着车窗，听着音乐一圈圈的兜风，我喜欢看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湖边的烧烤和啤酒，通宵的打牌，没心没肺的拥抱，KTV里一起唱过的歌。回忆何故如此深刻。生日不过是心情的借口？还是，心情果真借了生日的东风？</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再回忆了，老拿过去说事的，才真是老了的人。就如，总喜欢畅想未来，是青春期的征兆。在青春期和更年期之间，还有很长的日子，平淡，而有滋味。不急不躁，慢慢品尝。生日，就如同每年必须路过的某一个地方。相同的路过，看到不同的风景。</P>
<P style="TEXT-INDENT: 2em">立秋过后，日渐凉爽。雨水冲过，草地清香。</P>
<P style="TEXT-INDENT: 2em">抬头看天，一片蔚蓝。七月流火，八月未央。</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susanne1983]]></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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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8 Aug 2008 12:54:5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8-18T12:54:53+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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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最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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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网上遇见婷，问话充满关切，“好久不见你更新博客。最近很老实？吃的住的都还好？”我敲下哈哈的表情，然，心有感动焉。来码几个字吧，当给惦念我的人，报个平安。</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最近，好？不好？难说。好心情比坏心情多，希望比失望多，自我肯定比自我否定多，脸上的包包消失的比出现的多，可惜，收入没有支出多，行动没有计划多……</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最近，少上网，无旅行，几乎天天出门，路线只在食堂、图书馆和宿舍之间。对于读书，自我剖析：既无乌龟的恒心，也无兔子的天分，那点阿Q精神不宜用在战前。考试是永恒的大山，我学不了愚公，也不想做那个被压住的孙行者。谁也救赎不了我。只有自己出发，找路，攀登，越过……</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欢上一个人的散步，晚饭后，学校附近的英国花园，有潺潺的溪流，有草地和树木的绿葱葱，然而，最静谧的还是教学楼后的庭院，窄窄的，很像儿时记忆里老家的天井，走在青石砖路上，花香浓郁，但草香更清澈。看爬山虎在墙壁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看风和树叶不知疲倦的纠缠，看着看着，飘过的云就晃了眼睛。伴着雷声，建筑极好地衬托了满天乌云的压迫感，像末日来临。不着急回屋，站着等等，转眼乌云散尽，阳光染金黄色，天空染蔚蓝色，如此美的黄昏。直到街道上亮起昏黄的灯，夜终于姗姗而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晚上偶有活动，也是坐在啤酒花园里聊聊天吹吹风。十二点之前绝对回家，回家后，就不看表了。依然睡得晚，在电脑前坐着坐着就全然不困。一旦睡着，就很难醒，清晨时分会忘记所有勤奋的誓言。古人晚上没有娱乐，没有电灯，于是可以“黎明即起，洒扫庭除”，又或者古人爱好饲养家禽，必然闻鸡起舞。我没有清扫任务，窗外也没有鸡鸣。</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最近，饮食习惯有变。中餐吃得逐渐少，开始习惯生着吃菜，烤着吃肉。开始尝试各种奶酪，爱上全麦面包，彻底摒弃巧克力和黄油，有节制地喝咖啡。烈日炎炎，去超市的次数有增无减。想吃到新鲜的水果，就必然付出代价。熟到发黑的樱桃，甜得仿佛剑刺咽喉。带着刺尖的草莓，不忍咬下去的饱满。狂吃了两周的黄桃罐头，吃到恶心，让我这个夏天免去了洗桃子的忧愁。</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酒吧，看欧洲杯，热气腾腾。想想国内同胞们看球还得熬夜，没有时差不都看，像什么话。看一场场挥汗如雨的坚持，看成与败的残酷和无奈，就像是一幕幕人生剧情，必然？偶然？看优美的球评，看球星的八卦，看Loew的白衬衫，赛后马路上车子疾驰，鸣笛声连成一片，车上插着的德意志旗帜随风招展。我在德国人的欢呼声里欢呼，在球迷热情的拥抱里说祝贺，脑子里却总想起巴斯滕最后时刻的黯然离去。他是否一个人，静静看着这一切的热烈和喧闹？</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最近常流连于香水店，家居店。熏一身优雅香后，又憧憬厨房里的忙碌，脑袋的两个横断层。周末逛街，纯是在人堆里挤着玩。倒不是人多，是地方太小，店面太少。每逛一次街就梦见一回京城，虽然梦里还是只看买不起，还是醉心于那琳琅满目浩瀚无边。</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夏天来了，满大街都是墨镜下的酷脸，还有金发碧眼的美女们胸前壮观的风景。我后悔，没有隐形，只好老老实实戴着近视镜。我惭愧，出国前没买带气垫的胸衣，想露也没得露。其实，没啥。林黛玉都能用青蛇的造型了，胸平也能装一把妖艳。</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夏天来了，衣服递减，体重不变。饿了吃，馋了也吃，我不是不想变美不想变瘦，可是，我更不想让自己肚子委屈嘴巴难受。这是个价值取舍的问题。何解？人生苦短，由我去吧。我美在心灵。</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宿舍的时候，耳边同时飘荡着中文歌曲和德国新闻。听到一首《十年》，想起了七月。国内的哥们姐们毕业了，拖着行李，感情，事业，已有或各有幸福的所终。大龄的读书青年们，要努力了！虽说路在脚下，也不能太漫不经心地走，采多了野花，踢踏着石子，就找不到节奏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好好看书，少写博客。呵呵。</P>
<P style="TEXT-INDENT: 2em"></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susanne1983]]></author>
	    <comments>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52872733525</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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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8 Jun 2008 07:27:3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28T15:40:4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2008上半年经典语录（转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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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1、80后的重要任务就是制造08后。<BR>　　<BR>2、事实证明在这个世界上，感情经得起风雨，却经不起平淡；友情经得起平淡，却经不起风雨。<BR>　　<BR>3、人生没有彩排，每天都是直播；不仅收视率低，而且工资不高。 <BR>　　<BR>4、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可问题是我是穷人。 <BR>　　<BR>5、春天到了，小树发芽了，股市也跟着变绿了。 <BR>　　<BR>6、人家有的是背景儿，而我有的只有背影儿。 <BR>　　<BR>7、唯女人与英雄难过也，唯老婆与工作难找也。 <BR>　　<BR>8、不要整天抱怨生活，生活根本就不会知道你是谁，更别说它会听你的抱怨。 <BR>　　<BR>9、是金子总要发光的，但是当满地都是金子的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颗了。 <BR>　　<BR>10、在此呼吁大家，学会修自己的笔记本……嗯，学会修自己的笔记本是很重要的……从前有个人，他不会修自己的笔记本……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BR>　　<BR>11、姐不是广场上算卦的，唠不出那么多你爱听的嗑。 <BR>　　<BR>12、只知道刚的人，难免会被折断；只有柔的人，到头来终是懦夫。 <BR>　　<BR>13、找一个像EXCEL一样的男朋友——想隐藏就隐藏，想筛选就筛选，想删除就删除，一个不高兴，嘿，我还就不保存了…… <BR>　　<BR>14、见到我以后你会突然发现——啊，原来帅也可以这样具体呀！ <BR>　　<BR>15、不是故事的结局不够好，而是我们对故事的要求过多。 <BR>　　<BR>16、钞票不是万能的，有的时候还需要信用卡……<BR>　　<BR>17、爱情就像两个拉着橡皮筋的人，受伤的总是不愿意放手的那个。 <BR>　　<BR>18、鲜花往往不属于赏花的人，而属于牛屎。 <BR>　　<BR>19、问一同事：你买了中石油吗？同事说：呸！你才买了中石油呢。你们全家都买了中石油，还买了中石化！ <BR>　　<BR>20、信念这玩意不是说出来的的，是做出来的。光荣在于平淡，艰巨在于漫长。 <BR>　　<BR>21、中午在食堂叫了两个菜。吃第一个我震撼了,世界上还有比这更难吃的菜吗？吃第二个我哭了，还真有啊…… <BR>　　<BR>22、谎言与誓言的区别在于：一个是听的人当真了，一个是说的人当真了。 <BR>　　</P>
<P><BR><BR>　　<BR><BR>　<BR>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susanne1983]]></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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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4 Jun 2008 23:57:4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5T00:00:0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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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英雄的爱情]]></title>	
    <link>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515544750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暗算》好看，好看在取材的神秘性，好看在推理扣人心弦，好看在台词充满禅机，好看在画面精雕细琢，极富意境。柳云龙身兼导演、主演双重身份，分身饰演父子两代特情人员。钱之江和安在天，一个是隐藏在国民党上海警备司令部的中共地下党员，一个是新中国国家安全局的业务骨干，用剧中话说，皆是“为实现全人类解放而奋斗的英雄”。虽说柳导给自己的特写太多，但同一张脸能让人看不厌，确实已是不容易做到。《暗算》三部，第一部的看点在于阿炳异常世界里神秘的天外之声。第三部的看点在于钱之江与特务头子猫捉老鼠的持久心理战。第二部看得最憋屈，看美女和英雄无果的爱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英雄大都智勇双全，文韬武略，加上人格崇高，让他们看起来必然光芒夺目，英雄再低调，都必定与众不同。所以，连黄依依这样见多识广的留洋女数学家，也抵挡不住安在天的魅力。英俊，有头脑，博学广闻，机智敏捷，谈吐修养一流。一面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另一面是冷静果断忠于秘密使命的特工。黄依依把安在天当成一个极品男人来欣赏和爱，她爱的方式如她的性格一样自信、坦白、张扬和直接，她一直想不明白，以她的才智和美貌，为什么就不能让安在天爱她。而安在天越是拒绝，她越是沉沦。我丝毫不怀疑黄依依这份爱的真诚。只是，黄依依忘了，安在天在很大程度上已经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英雄。英雄可以膜拜，可以憧憬，却不可以爱。首先，英雄不是随处可见，其次，即便见到了，普通女人也爱不起。英雄铁肩担道义，只是英雄的肩膀有时想借来靠靠都难。英雄胸怀天下，所以未必记得那些小儿女的情思。</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英雄身边当然也是要有真爱的。只不过，跟英雄相爱的方式，不是人人可以消受得起。所以，安在天和钱之江的妻子，是与他们有着共同精神境界的知己，是忍辱负重的道德楷模，是有着共同信仰的革命战友。英雄身边的女人，要甘于站在英雄的身后，要和英雄有足够的默契，要理解并崇敬英雄的人生理想，并把这个理想当成自己的使命来践行。跟着英雄，不论漂泊或闯荡，都要懂得并乐于承受属于英雄的寂寞，要给英雄温暖和鼓励，但又不能用温柔乡来限制英雄的自由。</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因此，美女并不总是英雄的最好选择。因为美女大都骄傲、任性，如一朵美艳欲滴的花，需要别人放在手心里捧着。我也喜欢看英雄救美的故事，但，故事若有后续，不乏苗人凤的心伤。南兰知道苗人凤是了不起的英雄，但是，在英雄身边，她感到日复一日的寂寞，而田归农的软语温存符合她对婚姻的理想。苗人凤不可能像田归农那样，知道女人喜欢何种脂粉，懂得花心思哄女人开心。因此，即便没有田归农的别有用心，南兰这朵美艳之花也将过早枯萎或凋零。</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英雄多倾于“大爱无言”，他们表达爱的方式，也与普通人不同。李寻欢认为龙啸云能给林诗音安定，便把心爱的女子拱手相让，宁愿独自承受漂泊和寂寞，他处处寻欢，却处处无欢。安在天也是爱黄依依的，只是，他无法以简单的方式来爱。放不下亡妻的情义，他不能爱；完不成破译光密的任务，他不敢爱；黄依依大胆释放忠于本我的生活方式，让他不知道如何爱。所以，故事写成，安在天一再推开黄依依，直到她因意外变成植物人后，安在天毅然承担起照顾她的任务。看，这就是英雄的行为方式。如果美女投怀送抱，他不能坐怀不乱，他就不是英雄了；如果美女临危受难，他不出手相救，他也不是英雄了。英雄即便爱，也要放在心里，隐忍，无私，并且附加上道德意义。然而，英雄的爱，总少了那么一点最朴实的冲动和本能。</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因此，如果只盼望人世间的简单幸福，还是离英雄远些。段誉比乔峰更适合做情人，嫁给猪八戒会比跟着大师兄过得有情趣。若女人生得香香公主那般绝色，又爱上了陈家洛这样的英雄，就必然留给后世很多叹息。</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susanne1983]]></author>
	    <comments>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515544750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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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 Jun 2008 05:54: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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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签名背后的故事]]></title>	
    <link>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431852336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多久的相识，才能相知？”在MSN上随手一句签名，引得大家在网上猜测纷纷，询问纷纷。我不想故弄玄虚，滥用大家对我的关心。于是，改掉，“签名只是偶然的感慨，背后未必有故事。同志们别猜了。”这下更好，评论接踵而至，说我欲盖弥彰，越描越黑，结论是“一定有故事”。经此我下定决心，再也不写有任何暧昧之嫌疑的签名。</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其实，让我发出这句感慨的故事很简单。上网遇见燕子，她说，今天是我和他相识一周年的纪念。我问，有什么庆祝没？答：不过就是互相送了件打折的Ｔ恤，认识都一年了，早已彼此熟悉，彼此相知。忙着装房子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能说得上“相知”二字，不容易。我想起，燕子大学时代相恋三年的男友，与她看起来确是郎才女貌的组合。那个英俊的双子座男孩毕业后去了燕子家所在的城市，所有人都以为，这将是最完满的爱情故事。然而，分手，却似乎是一夜之间的事。燕子说，我没有信心和他走一辈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来，相知与否，无所谓时间的长短。三年的感情会终结。相识不过一年，已经开始共同营造爱巢，已经下了决心要相伴一世。从相识到相知，到底有多长的距离？</P>
<P style="TEXT-INDENT: 2em">行走着，与许多人擦肩而过，或迎面相遇，然后又各自走开。同一棵树下的落叶，直到归于泥土，也未必相识。若有缘牵引着，相识了，或曾一同看过一段风景，或曾一道在某个站台停留，于是，这些人，这些风景，被印在脑子里，连同那些热闹，那些孤独时的陪伴。然而，停留在记忆里，只有这些，各自的生活还在继续，相识也未必相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若缘分再深一些，就不是只有记忆。生活之中会有比较多的交集，无论相隔多久，见面都没有客套，彼此了然于心。一壶菊花茶可以聊一个下午，没话的时候不用刻意找话。开始聊些身边七七八八的事，不知怎的就天南海北了。不用对方开口已知他想说的话，一切隐藏的心事都在对方眼底。如果有了这样的默契，可否算是相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很多红颜知己的故事，告诉我们，相知的人，未必相爱。相爱的人，未必相伴。</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很多柴米油盐的夫妻，告诉我们，相伴的人，未必相爱，也未必相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很多一见钟情的传奇，告诉我们，相识到相爱，可以是一瞬间的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燕子说，我们俩就是合适，跟朋友们在一起，觉得谁也没有我们幸福。</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合适~~这就足够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两个人同时向前，又步调一致，三年跨越不了的，一年也可以完成。</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susanne1983]]></author>
	    <comments>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431852336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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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1 May 2008 20:05:2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31T20:05:23+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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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走近孟立秋]]></title>	
    <link>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4228493938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孟立秋的头衔——慕尼黑工业大学航空摄影测量和地图学研究所所长，慕尼黑工业大学第一常务副校长。媒体评论称，“她是跻身德国高校管理层的首位华人。”周二，学生会邀请她为中国留学生做一场“如何寻找自身定位”的报告，于是，有机会，近看孟立秋。<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不到三点钟，她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走进阶梯教室，如一名普通老师拿着课本走上讲台那么平常。衣着简单，气质温婉，甚至，带点柔弱。<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开场没有寒暄和客套，她说，我不善演讲，我想跟同学们说一些实在话，也想听大家的实在话。在报告中，她不提成就，不渲染奋斗，不煽情，不激昂，似乎她所经历的一切都平平常常。<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超乎想象的亲和，笑得很真，即便是不笑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也如春风拂面。优雅而不拒人千里之外，知性而不锋芒逼人，淡定而又敏捷。有个词说，铅华洗尽，我突然有点体会到这种感觉。内在的力量不用写在脸上，大成就者已经褪去了表面的光芒。<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让我想起我初中的班主任，没有空话，不喊口号，并不急于把她看到的世界强加于我，而是，鼓励我自己行走，自己感受。<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孟老师说：一个人有多大的气量和心胸，就有多大的成就。<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要学会吃亏。<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要耐得住寂寞。<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书是开在手上的花。</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susanne1983]]></author>
	    <comments>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4228493938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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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2 May 2008 20:49: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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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雨中的小木屋]]></title>	
    <link>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41970213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一直是不喜欢雨的，湿漉漉的空气，湿漉漉的心情。如果再有湿漉漉的衣服触及皮肤，或者水渍泥点溅到鞋面，会让我心里极其不舒服。因此，下雨天唯一喜欢做的事，就是睡觉，温暖的被，柔软的床，床头有柔和的灯光，偶尔，跳下床，开窗，嗅一嗅雨水的气息，听听雨声，让我睡得格外安静。</P>
<P style="TEXT-INDENT: 2em">然而，这个周末，去朋友家的一次烧烤，让我改变了对雨的触觉。</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朋友家在Hausham。慕尼黑市郊小镇，乘BOB约45分钟车程。久闻，是一处世外桃源。雨不紧不慢地下了整天，也便有了机会，雨中漫步，欣赏水墨画般的山色湖光。</P>
<P style="TEXT-INDENT: 2em">雨中的草地，绿得透亮，极容易抓住人的眼睛，却让人想不出合适的词来赞美。星星点点有黄色的小花，被牛踩过后，全无破败的气息，只让人觉得，恰到好处的活泼。站在阳台，望向远方，雾气氤氲，有云在山头缠绕。</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在湖边，看千万条雨丝，在湖面撩起一个又一个的水泡，湖底的水藻竟有些不安分起来。湖边那棵不知名的树，有风铃般的花垂挂，花瓣的粉或白，都只属于大自然才调得出的颜色。湖边的岩石上有青苔，在雨天显得分外骄傲，本来，潮湿是它喜欢的味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雨中的小木屋里，有诱人的美食飘香，有欢声笑语飘荡。屋后有温驯的奶牛，隔着栅栏与我们相望。屋后简易的秋千，却足以让心情飞扬。</P>
<P style="TEXT-INDENT: 2em">伞是要打的，却不会为淋湿而慌张。若有雨点拍打在身上，就接住这天空散落下的珠子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草尖上水珠晶莹，脚下随处有花开。</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susanne1983]]></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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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9 May 2008 07:00:0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19T07:00:0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悼念的烛光]]></title>	
    <link>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419652473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face=宋体 size=3>&nbsp;&nbsp;&nbsp; 害怕了，耳边开着的电视机里有中国的消息传来。每每传来的，不是佳音。这半年，从南方雪灾，到西藏事件，到胶济铁路事故，再到汶川地震，总让我把心揪紧，却只能把叹息憋在胸腔里，唉，我们多灾多难的祖国。<BR>&nbsp;&nbsp;&nbsp; 忍不住在网页上，翻看最新的救援情况，却又不想让自己陷入一种悲伤的心情中。竟然开始吝啬自己的眼泪了，这样的难过，只有以眼泪负荷，眼泪过后，还停留在一种太无力而又无奈的难过。我不能为我的国家和人民做些什么。我不敢看被压在废墟下的孩子的小书包，不敢看那些没来得睁开眼睛看世界的新生儿，不敢看瓦砾中露出的那只苍白的手，不敢看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人们惊恐的眼睛。在YOUTUBE上看每天的新闻联播，看到总理斑白的两鬓，看那些一样有着稚嫩面孔的战士，忍不住红了眼眶。<BR>&nbsp;&nbsp;&nbsp; 每天耳边萦绕着德国媒体对中国的抨击。他们说，共产党是多么专制独裁的政府，中国是多么缺乏人权和民主的社会。他们说，达赖是崇高的精神领袖，西藏人民应该获得自由。他们说，奥运会是共产党专制政权扩大国际影响力的手段。他们说，面对震后严重的伤亡，中国政府反应缓慢而漠然，明显缺乏有效的救援，只能采用原始的搜救手段。面对这些，我常愤怒，然而，愤怒过后呢，我所能做的，也不过是，用我并不完美的德语试图扭转德国朋友被媒体左右的看法，悄悄撕掉宿舍楼前支持藏独集会的海报。<BR>&nbsp;&nbsp;&nbsp; 16日晚，在某广场有对遇难同胞的悼念和募捐活动。我也拿了材料，站到路边，开口求助于路人。德国人的漠然，虽在意料之中，却仍让我感到心酸。礼貌者说，我们看到了地震的情况，我们很同情，我会通过红十字会捐款的。直接拒绝者说，对不起，我没有时间听你说。更有敷衍者说，我看到传单了，已经捐过款了。我想到，遥远的祖国，有数以万计的人无家可归，我看到，来来往往的德国人，悠闲地散步，惬意地喝着咖啡，远远地打量我们这群人。<BR>&nbsp;&nbsp;&nbsp;&nbsp; 在异国的经历，让我一天比一天更加清晰地感觉到，对祖国有如此强烈的想念和眷恋。我好比一个从叛逆期走出的孩子，之前曾强烈向往外面的世界，埋怨母亲的单调和刻板，但现在，我是那么想回到母亲的怀抱里，我想为她抚平皱纹，让她的腰不再佝偻。诗人说，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怎样的爱，算得上是深沉的。我又该以怎样的方式，去爱那片生我养我的土地，还有那片土地上的人们？<BR>&nbsp;&nbsp;&nbsp; 真诚地为祖国祝福，真诚地为同胞祈祷。跳动的烛光捧在我们手心里，鲜花寄托我们对同胞的哀思。希望能照亮他们通往天堂的路途，一路少一些寒冷和黑暗，多一丝光明，多一点温暖，多一点花香弥漫。</FONT><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susanne1983]]></author>
	    <comments>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4196524735</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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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9 May 2008 06:05:2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19T06:05:2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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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破天荒]]></title>	
    <link>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475153413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破天荒，竟然在图书馆坐到九点半，人家要关门了，我看书正看到兴头上。这充实感价值感，充满了我内心。突然想起许三多的话，人活着，要做有意义的事，人不能活得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容易出问题。</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语言考试过后的一个月，加上寒假两个月，我疯玩掉了一年的四分之一岁月。四处跑，跟一群新朋旧友，管它是中国式还是德国式娱乐，总之就是不想学习不能让自己闲着。在西班牙回来后的那场病痛，让我痛定思痛，时间如此匆匆，都不敢回头看。老天让我破财又生灾，肯定是要我自我反省。往前看吧，我确需要计划一下我的人生。</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是，怎么办。我的困惑可真多。将来，我想干什么？我能干什么？我应该干什么？解决掉第一个问题是最关键的。可是，我已然没有任何职业理想了。律师？公司白领？大学老师？公务员？这些经常在我脑子里闪过，却也只是闪过。其实，我想干易中天和于丹干的活，研究历史，潜心文学和美学，用心思考，以笔写作，给全国人民上上课。现在发现自己选错了专业，有点迟了。其实，为生计想，当年选法律也是对的，不是每个搞历史和文学的人，都能成为易中天。去中学教历史和语文课，还不如带着法典招摇撞骗能体验社会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其实，没有理想也没所谓，找个目标也是好的。就像在法院工作的一年，就是卯足了劲考研，谁让我喜欢北京啊。结果，成了，那幸福感啊。在研院的两年，就是卯足了劲要来德意志，至于来这里干什么，怎么过，没想过。结果，也成了。但是，来德意志后，真的没方向了。偏偏我又对这里的生活适应很快，没那么多郁闷和孤单需要排除。没有了这个排除心理问题的过程，就少了对人生哲理的思索。怪不得，哲人都是不快乐的。一个快乐的俗人，哪有心思去琢磨那个。所以，我很久不去思索，如何让我的一生有意义的度过。</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有理想，没有目标，就只剩赤裸裸的欲望了。这方面倒是经常流着口水幻想。我想去美利坚合众国，我要是有足够的钱就好了。我想去中央电视台当主持人，我要是有好身段好嗓音就好了。我想开车在德国的高速上兜兜风，我要是有辆奔驰就好了。我想让吴彦祖做我男朋友，我要是比他身边那个名模还名模就好了。我想一本接一本地看中文小说，要是毕业考试考这个就好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唉。说点实际的吧。我想在两个月内写完我的硕士论文，要是能完成就好了。七月回国呆俩月，参加死党的婚礼，吃妈妈做的韭菜猪肉水饺。羊毛的话一语中的，远期计划没什么用，先把近期的落实了吧。所以，我还是计划一下，多少天能看完那一整套论著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冬天里黑夜总是迫不及待地降临，黑暗无边。现在，白昼又迟迟不肯离去，每天亮得人无处可逃。想寻求一种万家灯火的温馨感都得20点以后。傍晚的图书馆很安静，我站在窗边听雨声。树叶湿漉漉的，洒脱的德国人喜欢不打伞走在细雨中。有槐花的清香传来，沁人心脾。身后那些古老的典籍，在书架上默默看着我。我喜欢触摸那些发黄的扉页，古老中带着浪漫的气息，此刻，文字展现的，仿佛不再是枯燥的法理。此刻的静谧，此刻的感觉，都还不错。</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susanne1983]]></author>
	    <comments>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475153413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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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7 May 2008 05:15:3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08T18:55:3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一路走，一路闯]]></title>	
    <link>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32362334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单独成文，写写我在西班牙的被盗事件。本来是尝试着揉合在游记里面的，无奈行文过长，很难合理布局，二来由被盗引发的相关经历实在有趣，值得单独拿出来晒晒。</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今夜照常入睡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并不是所有特殊的故事都发生在月黑风高之夜。4月5日，星空朗朗，火车站附近尤其灯火通明。我们一行四人浩浩荡荡，即将在这里踏上去巴塞罗那的旅途。在马德里的两天行程极其顺利，想到要赶往那个让人更加向往的城市，我们都有些兴奋得飘飘然。在候车大厅里找到干净的座椅，瀚程煞有介事地环顾，说要评价一下周围的治安环境。看起来，大厅里廖廖数人，人员并不复杂。我在心里暗忖，都说马德里的治安如何混乱，看来有些夸大其辞，两天以来我们风平浪静。或许，大家心里带着跟我一样的庆幸和得意，我们开始一顿水果酸奶面包的大餐，伴着一番酣畅淋漓的胡侃。笑声的传染力得到了不容置疑的证明，无非就是一些寻常玩笑，我和蕾蕾、璐璐竟对着乐得弯了腰。事发之后，蕾蕾总结说，玩物丧志，乐极生悲。这两个成语用在这里，还是非常对景的。我们确实放松了警惕。尤其像我，脑子里本来就缺一根“警惕危险”的弦，高兴起来，更是把对小偷的提防抛到九霄云外。</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摩拳擦掌地号召大家打牌，并且我们完全沉浸出牌规则争论的乐趣里。23：30分，我们收拾行李，准备去乘车，我才发现，包不在我手边。我满心期望地看着另外三人，希望我的包在某一个人手里出现，大家谁也没拿，谁也没看见。霎那间我有点儿绝望，意识到，包被偷了。马德里的游客被盗率极高的预言，成功在我身上实现。我一贯的马虎大意，终于有了报应。</P>
<P style="TEXT-INDENT: 2em">瀚程和蕾蕾忙着去找警察，安慰我说，小偷可能会把现金拿走，把其余物品扔在垃圾桶里，我们找找看。其实我清楚得很，这是很偶然的机率罢了。我坐下来，想想该怎么亡羊补牢，没有了护照和证件，意味着我可能无法顺利出入海关。按常识，是应该要联系警察和使馆的。火车站只有保安，而且很漠然，大概此类情形见得太多了，与之交涉无果。英语在西班牙的普及率实在不高，这加大了我们寻求帮助的难度。遇见一个会讲德语的西班牙人，很热心地帮我们打听信息，此刻，听到德语，感觉犹如天籁。在马德里的宾馆已经退掉，接下来的周末使馆闭馆，留在马德里是无意义的，于是，我们决定按原计划赶往巴塞罗那。</P>
<P style="TEXT-INDENT: 2em">幸好我是个对钱的概念并不强烈的人，丢掉的财物没有引起我分外心疼，就当自己花掉了，所谓，千金散尽还复来。我又是这么善于自我开解的人，也很快就调试了心情，出门在外，什么事都可能遇见，相比其他可能出现的劫数，这大概是最仁慈的一种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总会有解决的办法。我并不害怕，只是，觉得沮丧。是的，是一种沮丧感。照顾不好自己，等于拖累了大家。他们三个越是小心翼翼地安慰我，越让我感到自责。十五岁时管不好自己的东西，可以称之为纯真，二十五岁还有这样的失误，只能称为愚蠢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去往巴塞罗那的车上，我终于可以静下心来想，我的包里都有什么？相机，手机，钱包，护照和证件，一堆卡，都是可以重新获得的。可惜了那些钱买不回来的东西——相机里的照片，手机里存了很久的短信，钱包里妈妈和妹妹的照片。没了护手霜唇膏防晒霜芦荟胶的保护我要赤裸裸地爆露在西班牙的阳光下了。最后，算了算现金，200欧左右吧，幸亏上午买了双50欧的耐克鞋，幸亏昨天吃烤乳猪是我付的账，这是老天帮我从小偷手里抢回来的旅行礼物了。哦，还有，我的电子辞典和宿舍钥匙，鬼使神差地被我提前拿回了行李箱里，这又为我节省了一笔补办的开支。想着想着，竟然有得意的庆幸感，想着想着，很快睡着了，一直到凌晨，车停靠在巴塞罗那车站。蕾蕾后来说，因为担心我，她没怎么睡好，一路几次回头看，发现我睡得还挺香。呵呵，沿途月黑风高，适合入睡。</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警察局一游</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赶往预定好的张阿姨家庭旅馆。房东张阿姨是一个热心而爽朗的中年女人，在这个还略带寒意的清晨，很快让我们有了方向感。听说我的遭遇，她指出应对方略，一，需要领馆的身份证明才能回德国；二，需要警察局的报失证明才能去领馆；三，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周折，直接报案，说在巴塞罗那失窃。清晰简单，一目了然，这就是人生经验和阅历的魅力。</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早饭后出门，我们把警察局作为第一站。但是，没有放过途中的美景。看到巴塞罗纳的海，那一汪蔚蓝让人惊艳，我们就沿着海边，一路嗅着海风，找到了巡逻的女警，按找女警的指引，寻找最近的警局。蕾蕾一直陪我说话，找笑料给我。璐璐的电话不断地响起，完全顾不得漫游的昂贵话费，叮嘱慕尼黑那群被我委托的事务执行人。电话那端，栩栩张恒岭岭他们应该是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手忙脚乱地去银行帮我办理帐户挂失的事了。瀚程一直充当着翻译的角色，英语好，且极有耐心。身边有这样的朋友在，让我觉得心安。</P>
<P style="TEXT-INDENT: 2em">通往警局的路上，我们有幸看到了城市某一部分的破败。就像世上难有十全十美的女人，可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看到美女的潜在瑕疵。警察局里乱糟糟的，挤满了人，等待室里坐着的，十有八九是报案的。而且，十有八九是游客。同病相怜者，仅凭眼神交流，就可以变得相惜起来。遇见几个卢森堡人，会讲德语，立刻像见到了亲人。从中国到德国，觉得德国是异国他乡，从德国到西班牙，已然觉得德国是故乡。对德国的归属感、亲近感，就在这德国境外的旅行中，不断被培养和强化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程序是必须履行的，填表格这个方式全世界通用。要填我个人以及丢失财物的基本信息。漂亮女警不会英语，而有些东西不是能靠肢体语言表述明白的。一位英俊的男警察犹如救星出现，英语说得即便有口音，也比西班牙语好懂。磕磕绊绊填完表格，感觉像做数学题那么难。瀚程拿起胸前的相机，想为我拍一张在警察局填表格的照片，这确实是可遇不可求的绝版了。可惜被女警发现，看她一脸严肃，只好作罢。后来，我们在警察局门口补了一张，作出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可怜相，其实是想说，我们到此一游。</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警察局，我们给领馆的救助热线打了N个电话，那端均是盲音。领馆的电话对普通公民基本形同虚设，这一点，我在北京向德国使馆申请签证的时候早有领教。今天，忍不住再次感慨。</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领馆里的泪水</P>
<P style="TEXT-INDENT: 2em">4月7日，周一。领馆开门迎宾。按张阿姨的建议，我应装作身无分只身前往，才有可能被免掉不菲的费用。朋友陪我同去，路上三人都不怎么理我，说是要培养我孤立无援的绝望心理，才能表演得逼真。呵，低估我的演技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领馆外，做了几项准备。一，跟瀚程学了几句英语，以便能对门口的保安把基本情况说清。二，检察了一下准备的材料，留了蕾蕾的手机以便联络。三，把发带松开，头发弄得略乱。然后，把脸拉长，冲到保安前面，说请求帮助。奏效，不用排队我就进去了。领馆窗口设在一个狭窄的地下室，人头攒动。“护照事宜”的窗口边，是一脸漠然的工作人员。</P>
<P style="TEXT-INDENT: 2em">第一回合：只是打探基本信息，不需要过分装可怜。我简单说了自己的遭遇，语气当然也是沉重的。工作人员说，身份证或者护照的复印件是必须的，否则无从确定你的身份。护照复印件只在慕尼黑的外事局有存档，没有我的亲笔授权朋友拿不出来。只好给妈妈打电话。不愧是陪我经历了多年风雨的老妈，很快明白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气定神闲而又高效地完成了任务，电话里妈妈什么废话也没说，因为她对钱比我还洒脱，她对我马虎的本性了如指掌，她对我解决问题的能力和心理有充分的信任。在等传真的时段内，我参观了一下领馆区，走进一家咖啡馆，享受了一杯奶多糖多的咖啡。这一点，倒是老妈没有想到的。她说，以为我安坐在领馆等呢。我让她牺牲掉一餐晚宴，我倒悠哉悠哉喝着咖啡。</P>
<P style="TEXT-INDENT: 2em">第二回合：工作人员又说，写一份护照丢失情况的说明，填完这张申请旅行证的表格，然后按这个地址去拍照回来。前两者我一一照做，却不想为了拍照花掉6欧。应该有点泪水了。我手忙脚乱地掏出所有的零钱，问，照相需要花钱吗？我身上一共就这些钱了，我还要在这里过两天，如果拍照花掉，我就没钱买面包和水了，我在这里没有朋友，我真的很难过……。旁边有两个人看不下去了，要解囊相助。我谢绝了，领馆的钱可以蹭，善良公民的钱却不能骗，否则会良心不安。那个漠然的工作人员被我哭得没办法了，说，这样吧，你也不必去拍那个标准的照片了，你去地铁口那种拍快照的机器那里，3欧，比较便宜。我说好，可是现在已经1点半了，等我拍完回来你们会等我吗，你们会不会就下班了，可是我今天必须拿到，因为我周三的飞机回德国，你们明天又闭馆，如果我今天拿不到，我就回不了德国了……。又是一阵泪水滂沱。她大概也动了恻隐之心：我等你到两点，如果你赶不及回来，你下午5：30带着照片来，我们立刻给你赶做，保证你今天拿到。好，等的就是这句话了。我感激万分，诺诺应声而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出门遇见一个极有书卷气的中国女孩，顾不得泪痕未干，上前开口求助，她带我进地铁站，帮我操纵那台该死的西班牙语的自动照相机，还赞助硬币给我。善良的路人，我们大概终生不会再见，但留给我的这份温暖，却是永久的怀念。我拍出了一张有生以来让我最满意的大头照片，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眉清目秀。这照片，值得永久珍藏。拍完照时间已是1：45分，我匆匆往领馆跑去，路上遇见他们三个，前来寻我，我来不及多做解释，说让他们原地等，很快回来。就因为这含糊不清的交待，引出了最精彩的一场戏。</P>
<P style="TEXT-INDENT: 2em">第三回合：领馆里办手续的人都散了，窗口前只剩我。他们不想加班，我软磨硬泡：求求你们了，我下午再来的话，还要花钱买两次地铁票，拍完照之后我身上不到5欧了，这些钱我得数着花，麻烦你们帮帮我吧。一个主管模样的中年女人闻声走来，点点头说，给她做吧。然后，女领事开始盘问我，哪里来的？自己旅行？……我知道这是决定能否获得费用减免的决定性时刻，按照事先的设计一一作答，掉眼泪是必然，还故意有些语无伦次：第一次自己单独出门旅行，突遭此不测，十分害怕和无助。因为手机也被偷，现在连德国的朋友都无法联络，更不敢告诉国内的家人，怕他们担心。领事没发现什么破绽，只是很不满地说了一句，现在的女孩子胆子真够大的，哪里都敢闯。她拿了一张白纸给我，你把你的情况写写吧，写上申请免除费用，但是，如果领导不批准，你还得再给我们转帐。Bingo。我知道，基本就OK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正在我动笔之际，惊问窗外有璐璐和瀚程的对话声，我眼前一黑，想跑出去把他们拦在女领事的视线以外。但已经太迟了，他们赫然站在门口，我赶快低下头，装作没看见。</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女领事大喝：他们是谁，是不是你朋友？</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背对领事，对他俩使了一个眼色：你们是来找我的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二君反应速度极快：不是啊。我们又不认识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领事不依不饶：那你们刚才拿手指她是什么意思，你们来这里干吗来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璐璐：我们来西班牙旅游，路经领馆，感觉非常亲切，门正好开着，我们就进来看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领事：这里有什么好看的，你们不就是来找她的吗，刚才你们还拿手指她了。你们哪里来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璐璐：德国。</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插了一句：你们是德国来的吗，太好了，我是慕尼黑的，你们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女领事继续发问：德国哪个城市？</P>
<P style="TEXT-INDENT: 2em">瀚程的此句回答非常精妙：Freising。（Freising与慕尼黑的关系，大概相当于昌平与北京。）</P>
<P style="TEXT-INDENT: 2em">璐璐补充：问完了的话，请开门，让我们出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女领事当然不肯放过：你们都过来。把你们俩的护照和证件拿出来看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瀚程据理力争：凭什么，我们是合法的公民，没犯什么错误吧，凭什么要求我们出示证件。</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女领事也不是省油的灯：你没事到领馆来干什么，来这里我就有权检查。你们根本就是认识的。你们这些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得开口说话了，同时开始哭：我真的不认识他们，您为什么会这么理解我不知道。如果我真的有朋友在身边，我不至于为了省两次地铁票的钱跑得气喘吁吁赶回来。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能尽快拿到旅行证回德国，我心里真的很害怕很难过……</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女领事已经没有先前对我的同情和怜悯了：这个旅行证是要工本费的，26欧，本来还要收你加急费33欧。后者我有权给你免除，前者我还得请示领导。这样吧，他们俩要是愿意借钱给你，我们现在就给你做。如果不行，你下午5：30再来吧。到时候看看我们领导怎么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聪明的女领事给我们三个出了一道选择题：Ａ，交钱，拿走。Ｂ，没钱，下午再来。实际上，这也是一个真心话大考验：选Ａ，朋友。选Ｂ，可能是陌生人。话都激到这份上了，能不能省这26欧，对我倒不是那么重要，只是，如果要留住面子，树立“没说谎”的形象，就要把戏演得以假乱真，我是希望瀚程和璐璐坚持不借钱给我，以使领事相信，我们只是路人。下午我还一个人来，领馆不会见死不救。</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但是，这个想法要怎么才能让他俩明白。我还必须作出一副很想借钱而借不到的样子。我哀求：我是慕尼黑大学的学生，我现在确实遇上了困难。你们要是信得过我，能不能借点钱给我，我回去一定还给你们。</P>
<P style="TEXT-INDENT: 2em">领事冷冷地看着我们。璐璐迷茫地看着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短暂的沉默。瀚程看着领事开口了：如果我们现在借钱给她，她就可以拿到证件了吗，就不用下午再来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领事：是的。你要是借钱给她，我们现在就给她做证件。一边喊着里面的人，一边盯问，现在做吗？潜台词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多么像一笔即时的交易。</P>
<P style="TEXT-INDENT: 2em">瀚程：好吧，那我们借。一边拿出早就攥在手里拿着的钱。</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眼前一黑。瀚程的善良，让我感动，也让我暗笑，我们走进了领事的圈套。不过，我是个忠于角色的演员，我装模作样地问领事要了一张纸，写下了我的联系方式，谢谢眼前这两个借钱给我的人，保证一定尽快归还。其实，这不过是徒劳挣扎。瀚程如此慷慨解囊，已经表明了我们不可能是路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女领事肯定得意于自己的判断能力。这块老姜。临走，她意味深长地说，谢谢你们俩借钱给她，如果你们真的不认识的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奎尔公园的笑声</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出领馆，我们相视大笑。我说，两位同学还能借点钱给我吗，当路上的盘缠。他俩同时咬牙切齿地说，不借！</P>
<P style="TEXT-INDENT: 2em">蕾蕾在外面等着，完全不明白我们刚刚在领馆内经历的惊心动魄。我们意兴盎然地对每个人的表现进行了一下分析，查找了一下不足。璐璐有一句话很切中要害：从我们俩进去到出来，没有人告诉我们你发生了什么，结果就借钱给你了，而且瀚程还问出了一个很专业的问题，——如果我们现在借钱给她，她就可以拿到证件了吗，就不用下午再来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哈哈，对极了，而且，这句话里包含了太多的关切，只有在朋友之间才会有的关切。</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问瀚程，是不是女孩子的泪水太逼真，男生会就看不下去了。瀚程的回答是，不交钱的话你还得下午跑一趟，交钱拿证不是更爽快。原来他在时间和金钱中间做了一个价值衡量。白羊座的瀚程行动果断，双鱼座的璐璐想象力丰富，狮子座的我总想维持住面子。我们还真是年轻无畏。</P>
<P style="TEXT-INDENT: 2em">璐璐说，抱歉啊，我们闯进去，让你损失了２６欧。这话真让我无语无颜无地自容。大家陪我一同经历几多风雨，很多事情彼此了然于心，不应该说这种见外的话了。何况，这本来就是该交的钱，既然命中注定不能骗吃骗喝，只能做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心里倒也踏实。</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奎尔公园是我们的下一站。这是高迪的著名作品，童趣盎然。因为刚刚把旅行证的事情了结，心情大爽。因此，在公园里留下了很多自我感觉不错的照片。每每看见，就会想起那个午后，以及那个午后的心情。我想，所谓经历，就是在不期然中带来新的体验，而回忆，就是因为那么一点点不同寻常而色彩斑斓。行走在路上，享受阳光，也享受风雨，这大概就是旅行的魅力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回德国后，用了几天的时间来补办护照和银行卡之类，费了时间，却也多看了景致。领教了德国警察局傲慢的女警，领教了外事局满口说“Scheisse”（狗屎）的官员，在中国领馆门口看见排着长队申请中国签证的德国人，意外发现了一个有摩天轮的儿童乐园，走在春天的花香里，感觉不错。一次马虎大意给自己找了不少麻烦，却也获得了更多的人生经历，让我的生活态度，更加乐观。心态这东西，真不是说出来的，要慢慢修炼</P>
<P style="TEXT-INDENT: 2em"></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susanne1983]]></author>
	    <comments>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32362334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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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3 Apr 2008 18:02:0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23T18:02:0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看医生]]></title>	
    <link>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317618335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西班牙旅行回来，一直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也许是在巴塞罗那吹多了海风，也许是西班牙的阳光太耀眼以致于我不能习惯慕尼黑的阴霾，这次感冒得很彻底。先是发了两天烧，然后是咳嗽，然后是耳鼻喉集体凑热闹。一天三颗阿莫西林不够用，狂喝热水，狂上厕所，狂睡觉，几天下来，黑眼圈消除了不少，皮肤倒是得了感冒病毒的实惠。躺在床上，再怎么举目四望也是白得晃眼的墙，鼻音浓浓，鼻涕成堆，怀念健康的日子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前天开始，两只胳膊上零星冒出几个红疙瘩。我有点害怕了，婆家都没找，实在不能得有碍观瞻的皮肤病。睡前下定决心，不再拖了，明天，一定去看医生。</P>
<P style="TEXT-INDENT: 2em">第一次听到“看医生”这个词，是在某部港剧里。记得是爸爸先提出了质疑，说，看病就是看病，去找医生看病，而不是去看医生，香港人的中文太差了。按照我们约定俗成的理解，看医生，就是行为人对医生这一宾语进行探视看望的意思。像爸爸这种严谨的长者，对中文感情之深，尤其不能容忍现代派们创造的词，诸如：“粉丝”，“非常柠檬”……老人家不懂英语，自然不懂另一种语言的表达习惯，不知道英语里“see the doctor”的直译。德语里面的“zum Arzt gehen”，压根与“看”这个动词无关。</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这里看医生，是要做些准备的。至少，我要找一家口碑好的诊所，还要能向大夫描述清楚我的症状。恨自己身边没有学医的德语又好的至交，于是上网搜了半晌，疹子，鼻炎，耳道，皮肤过敏，捂汗，把所能查出来的信息记在本子上，直接拿给大夫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近找了一家诊所， Jaeger医生，矮小慈善，见面与我温和的握手。问我是不是来自中国，我说，是，这个“是”每次都回答得响亮，自己也不知道这份骄傲感从何而来。我说来自北京，跟慕尼黑大学有友好愉快的合作。我很怕他跟我讨论西藏和奥运之类的问题，今天实在没有力气跟德国人争辩。还好，他专心询问与病有关的事，没有谈政治的兴趣。中西医检查感冒患者的流程都差不多，摸摸扁桃体，看看嗓子，照照耳朵，医生负责地给我量了血压，用听诊器检查了心肺功能，我无数遍听见Entzuendung（发炎）这个单词，经此一劫，估计这个词的遗忘率将变成零。</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伸出胳膊给医生看那些没有褪下去的红点，他看了很久，问我，有没有养猫，这句话我没懂，于是老爷爷很形象地学了猫的叫声和动作，见我恍然大悟，竟如孩子一般笑。交流中，每见我迷惑，他即形象地以肢体语言示范。比如，教我怎么样把药水滴到耳朵里。在讲到某种药的副作用时，他说，Durchfall，我不解，他做了很多动作，我还是没懂，但不忍心再为难他，只说，Ja，klar（清楚了）。后来经岭岭提醒，才想起来，Durchfall是腹泻的意思。可怜的老爷爷，这个动作实在不好比划。</P>
<P style="TEXT-INDENT: 2em">医生开药的时候，扳着厚厚的医学词典，不知道在查什么。德国人喜欢按图索骥，有几十年行医经验的老大夫开感冒药竟也要查书。这情形我在国内是没见过，国内的医生开常见病的药方时都信手拈来，龙飞凤舞的，心里可能还惦记着药品的回扣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买了四盒药，总计75欧，自己掏了23欧，剩下的由保险支付。穷人莫生病，最近是破财又遭灾，不过都还好。破小财，生小灾，难免难免，体质虽然虚弱，精神头儿倒还好，我还年轻呐。</P>
<P style="TEXT-INDENT: 2em">窗前枯木已逢春，要不是璐璐提点我把窗帘拉开，我大概还不能注意到桌前的这片繁花似锦。春天终是来了，等恢复健康，要制定新学期的学习计划，要写完西班牙游记，要学做红油泛光的土豆牛肉，要约人去野外踏青。</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susanne1983]]></author>
	    <comments>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3176183353</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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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7 Apr 2008 06:18:3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28T17:39:4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冰心赠葛洛]]></title>	
    <link>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224038544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爱在左，而情在右，走在生命路的两旁，随时撒种，随时开花，将这一径长途点缀得香花迷漫。使得穿枝拂叶的行人，踏着荆棘，不觉得痛苦，有泪可挥，也不是悲凉。<BR><BR><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susanne1983]]></author>
	    <comments>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224038544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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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4 Mar 2008 00:38:5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24T00:39:5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柏林印象 ]]></title>	
    <link>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2227373847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3月初，初暖乍寒。</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到达柏林火车站，是一个阳光懒散的下午，Lehrter Bahnhof大厅豪华，线条刚硬，与所有站台是相同的场景，——行人匆匆，抵达，出发，送别，重逢。踏上S-Bahn，我看见了铁轨两旁城市的破败。第一眼的柏林，让我有些看轻。</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柏林一周的逗留，有一多半的时间在听，听政府各部门的接待人员做报告。同行的法学系同学，带着高度的使命感，积极地思考发问，在他们看来，Juristische Menschen（法律人）必然是社会未来的精英。我和这群未来精英们一起，以他们的方式和视角，感受了柏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柏林的夜</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柏林的第一个夜晚，德国同学推荐一家有名的餐厅品尝Rips，（准确名称不记得的了，是煎好的猪肋排）熟门熟路的德国人专抄近路走。四处是围栏、吊塔和正在施工的标语，看起来这似乎是一个比北京更热衷于拆拆建建的城市，在钢筋水泥的包围中，我找不到任何美感。尽管那家餐厅的菜做得味道十足，还是没能弥补我对这个城市景象的失望。</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在城铁铁轨的高架桥下，有林林总总的餐厅和酒吧，门口有灯光闪烁，却并不招眼。找了一家门面极小的酒吧进去，仿佛置身于战时的防空洞，连接地面的管道暴露在在空中，墙壁斑驳，满是涂鸦，斯大林、列宁还有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头像一本正经地挂在墙上，旁边的一群德国人，开始讨论DDR的专政独裁，讨论东西柏林分裂的历史，开着他们才能听懂的玩笑，我努力去听，十分钟后，彻底放弃。想听懂德国人的段子和调侃，大概还需要修炼几年的道行，不只是语言，还需要有文化和社会背景。我点了一瓶Berliner Pilsner，自斟自饮，在心里想着一些事情，想着一些我才能懂的笑话。很久不碰啤酒，酒精让我很快入梦。</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柏林逗留的每个夜晚都不沉默。去komische Oper Berlin听歌剧“Hoffmanns Erzaehlungen”，关于作曲家Hoffmann的生活，他的情感世界和艺术创作融合在五幕剧情里，音乐很美，主角们的咏叹调极富表现力，然而，情节的编排里有太多我看不懂的元素，连一旁的德国朋友都说，荒诞剧的色彩太浓，phantastische Oper。休息的间隙，看到身穿晚礼服拿着精致手袋的淑媛，也看到穿着牛仔和T-Shirt的学生，还有的留着五颜六色头发挂满鼻钉唇环，一样端着高脚杯，在一起兴高采烈地谈论剧情。歌剧肯定是相当精彩的，作为行外人我也能读懂观众的兴奋。一群懂得欣赏的观众坐在台下，真是表演者的幸运，临终那三番五次的谢幕，是噱头，也是回报热情的观众经久不息的掌声。后一晚，去Berliner Konzert Chor听交响乐。是门德尔松的die erste Walpurgisnacht&nbsp;。大型的管弦乐团，极有名气的指挥，美妙的童声合唱，音乐总与抒情和浪漫相连，用心聆听，用心感受，闭上眼睛，脑海里有气象万千。在柏林街头，各种演出、展览的海报冲击着眼睛，歌剧院、剧院、图书馆、无数世界级博物馆。柏林，不愧于她文化之都的美名。</P>
<P style="TEXT-INDENT: 2em">柏林的夜晚，很多时刻沸腾。德国人的夜生活，午夜方休。去尝试来自沙特阿拉伯的水烟，深吸一口，没有呛人的味道，呼出的白色丝雾若隐若现，胸腔里似乎被掏空，感觉到自己在云端。昏黄的灯光，弥漫的烟雾，一丝丝颓废。在城郊一家叫KLO的酒吧里，仿佛进了白骨精的山洞，四处是骷髅棺木、牛头马面，不时有骇人的声响，电视里放着成人笑话，有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一杯加了柠檬的伏特加，入口时味道并不很烈，饮入喉咙相当清冽，当大脑皮层开始兴奋的时候，才会意识到这杯透明液体里有酒精。同样需要酒精刺激的，是在迪厅里的光圈下。长发的DJ奉献出激情的音乐，带领所有人在张弛有度的节奏中沉醉和沸腾。穿着吊带衫和超短裙的美女们带着亮晶晶的妆容展露自己的性感和魅惑，迎向一双双搜寻猎物的眼睛。我们一群牛仔裤的学生也以我们的方式热舞，最害羞的德国男孩也会摆动双臂，那样的时刻，快乐属于自己，简单而真实。</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柏林墙的记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三次走过查理哨所，这是以前盟军驻柏林的指挥部，被特意保留至今。当年重兵把守的检查站，如今一派盛世平和。戎装的士兵站在用沙袋堆成的小堡垒前，旁边立着当年占领国的国旗，只要游客愿意付钱，就可以自己设计场景，与他合影留念。还有一位专售东德民主共和国签证的士兵，要在我的护照上留下钢戳，我心里突然一紧，生怕这张签证如时光机器一般，把我带回到那个战乱的年代，赶紧摆手离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我走进一旁的柏林墙博物馆，看到了太多触目惊心的故事，闻所未闻。大部分是关于逃往西柏林的越境者的故事。图片说明上频繁出现两个词“Flucht”，“Fluchthelfer”（逃离，协助逃离者），在那个特殊的年代，“Fluchthelfer”是一个人性化的高尚职业，“Flucht”代表着对光明的追求。博物馆内展览着用来藏匿和运输越境者的汽车、用来河底偷渡的自制潜水装置、中间被打通的连在一起的行李箱……很多人就是这样被运到西柏林。智慧的柏林人想出各种招数来实现他们跨越柏林墙的梦想，墙的那端，有亲人，有恋人，还有他们所向往的民主和自由。无数人牺牲在这执着的逃亡里，牺牲在边境士兵的枪口下，然而，还是有一波又一波的人，选择逃离的不归路。很多图片上留下了“叛变”士兵的身影，他们不忍心对逃亡的人扣动扳机，不忍心杀戮铁丝网边想要跟孩子团聚的父亲，更有人会私下帮助无奈的越境者。于是，柏林人把很多感激和赞美献给了边境上那些“故意没有准确击中目标的士兵”。在这个博物馆里，柏林人以这样特殊的方式缅怀和纪念那些向往自由的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沿着柏林墙的断壁残垣，心情突然变得很沉重。柏林墙倒掉后的瓦砾，被封存成在塑料壳中，挂在各个商店里当作旅游纪念品出售。那段岁月随着柏林墙的倒塌灰飞烟灭了，保存下来的瓦片，即便是真的，也不过是一种寄托和象征而已。</P>
<P style="TEXT-INDENT: 2em">去参观Gedenkstaette Berlin-Hohenschoenhausen，是以前东德国家安全局的秘密监狱，德国人脸色沉重，说这里是共产主义暴力政权迫害民主和自由的集中营，说DDR的统治是一段dunkle Zeit(黑暗时期)，完全没有人性的独裁和黑暗。我个人认为，他们这个抨击性的评价里，带了很多意识形态的东西，苏联人在这里烙下了不同社会制度的影像，于德国人而言，这是一段比希特勒的法西斯政权和战后国土分裂更不愉快的记忆。其实，任何国家权力不可避免地与暴力相伴而生，只是当政者会为自己的暴力统治披上民主的美化外衣而已。</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政治的因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进联邦司法部、内务部、国防部、参议院，途经使馆区、联邦各州驻柏林代理处，不难感觉到，作为首都，柏林与北京一样，有很多政治的因子飘荡在空气里。这种味道，带着一种强硬的使命感和骄傲感，这里生活着一群国家命运的决策者和决定者，这里是一个权力的核心向全国各地辐射。有个德国人对我说了三次，Shan，你现在就站在德国最重要的地方，这里可是议会，你是不是感到激动。我指着议员的席位问他，你想不想将来在那里有个位置。他拼命点头，看起来比我更激动。</P>
<P style="TEXT-INDENT: 2em">帝国大厦，称得上气势恢宏，让我无法不心生敬畏。在历史书本上看到过的，似乎一一真实地呈现眼前，希特勒在这里操纵了国会纵火案，迫害德国共产党和其他进步力量，借机建立他的独裁政权，因此也有了后来莱比锡法庭审判中季米特洛夫的慷慨陈词和精彩辩论，使得法庭成为揭露法西斯罪行、阐述共产主义理想的讲坛。</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现在的帝国大厦是两德统一后由联邦政府决定重建的，出自英国建筑家之手。大厦顶部的玻璃圆顶外观引人注目，内部的设计也独具匠心，有一个铺满玻璃镜的倒圆锥体像钟乳石一样从顶部垂挂下来，行人从中可以看见自己重重叠叠的倒影。德国人说，玻璃穹顶表示着国事的透明，只有透明才可能有公开和公正。我个人不太信服这个有些牵强附会的解释，但是，很喜欢在站在顶端所能享受到的美景。顺着螺旋形坡道盘旋而上，可望见大半个城市，夜色苍茫，灯光绚丽，德意志的旗帜迎风招展，一个帝国的权力中心，有着属于自己的特有的荣耀。据说一百年前，古老的帝国大厦顶端也存在着圆顶，与霍亨措伦王宫和柏林大教堂的圆顶遥相对峙，是当时刚发展起来的议会民主制向皇权和神权示威的象征。</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到勃兰登堡门前，游客如织，这个城门被德国人赋予重要的象征意义，牵动着柏林人的特殊情感。6根大型石柱支撑的城门顶上是胜利女神的青铜塑像，头戴桂冠，手执辔杖，驾着两轮四马战车疾驶。女神无力主宰德意志民族的命运，默默经历沧桑，陪伴那些在此呼唤统一的声音，或许，柏林墙倒掉的那一晚，女神的脸上也是有笑意的吧，笑意至今，看着行人在这里自由往来。勃兰登堡门旁边一家叫Einstieg的咖啡馆，Espresso实在是浓郁和醇香，加上一块巧克力蛋糕，欣赏着墙上悬挂的诸多政要名流在这里的合影，很快在悠长的音乐声里远离了刀光剑影的回忆。窗外的雨点拍打在脚边的玻璃上，似乎触手可及。</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城市穿行</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想留一天的时间给自己，我躲开了朋友的邀请，一个人安静地走在Spree河边。河水里尽是阳光和明晃晃的倒影，我坐在河边的长椅上，回忆起很多过往的片断，看着眼前的柏林大教堂，深吸一口气，仿佛被什么东西隔断了前世今生。看多了哥特式的尖顶，柏林教堂的圆形拱顶尤其吸引我的视线。我很喜欢教堂内华丽的祭坛，和壁画上温暖的色彩，使教堂的内部显得明亮而宽敞，让我坚信，神未必应该一直是冷峻神圣的，而更应该接近生灵。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黄昏在亚历山大广场走过，一切看上去如此安静。红色市政厅， Neptunbrunnen喷泉，一对老人安详地坐在广场的长椅上，微笑着看我们叽叽喳喳的一群在摆各种拍照的造型。喷泉中央雕塑的主角是传说中的海神，坐在半开的蚌壳上，视线停在远方，没有尽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行走在柏林，需要不停地调整心绪，去适应眼睛所及。或许刚刚的一瞬间还是满眼的沧桑和凝重，转眼就可能换个天地，重拾一份心情。在鳞次栉比的现代化建筑中行走着，某个拐角处会出现林荫道和长椅，在玻璃幕墙建筑的包围中，又可能有古宫殿和遗址出现在视线的尽头。柏林的建筑，多姿多彩。</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德国人说，战争摧毁了这个城市，是一件遗憾的事。然而，我想，战后的重建也塑造了一个具有特殊味道的柏林，战争是这个城市历史的一部分，带给这里的人以伤痛，却也带给这个城市特殊的一段回忆。想起那位年长的出租车司机，像一幅活地图，清楚地向我们介绍途径的建筑，用严肃的语气说，小姐们，我们现在马上要进入东柏林了，做好越境的准备。自我调侃的精神来源于自信。德国人不回避谈他们的历史，柏林人也不回避过去，与其说，他们的性格中带着坦诚，倒不如说，是德国和柏林的成功的现在带给他们信心和勇气。摔倒过的人，没有在原地停留，而是在爬起来后，走得更远，这当然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柏林有两个日夜，狂风暴雨相加，在饥寒交迫中，执着的德国同学还一定要货比三家，耐心看菜单，比价格，直到找到满意的餐厅。于是我也得了他们这份执着的便利，品尝到了来自泰国、印度、南斯拉夫的菜色，之前的不满和抱怨顷刻消失。如此认真的德国人，过马路的时候，却毫不含糊地闯红灯，不走斑马线，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德国女孩，领口多低的衣服都敢穿，敢与热恋的男友大秀热辣的性爱表演，面对地铁里陌生男子的搭讪，却显得羞涩和不习惯。基于对咖啡和酒精的依赖，德国人把旅途中的很多时间扔在酒吧和咖啡馆里，一边跟我说，没有必要也不可能把一切景点都看完，重要的是感受。</P>
<P style="TEXT-INDENT: 2em">自然风光的美，容易吸引眼睛。相比之下，对人文风貌的领悟，大概需要时间，需要知识，需要用心。我在对德国和对德国人的一知半解里，匆匆看过了柏林。这个城市，极具包容力，复杂交织。享有盛名的景点没有给我太多震撼，倒是很多细节，留下挥之不去的印象。&nbsp;如果有机会，期待再去柏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susanne1983]]></author>
	    <comments>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2227373847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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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2 Mar 2008 19:37:3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22T20:04:21+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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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与孩子的对话]]></title>	
    <link>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253561625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找了一份Babysitter的工作，每周8小时，每小时6欧。这工作，起先觉得是可有可无的，不过想挣一笔旅游的经费。看见Dino，忍不住喜欢了。一个4岁的中国小男孩，眼睫毛长长的，笑起来有酒窝，孩子的笑容，是那么纯净。</P>
<P style="TEXT-INDENT: 2em">第一次见面，他带着中国孩子的羞涩，姥姥哄他表演钢琴、体能、识字，Dino显然是没有耐心了。嘟着嘴，问我，阿姨，我能不表演吗，我有点累。说得底气十足。大家忍不住笑了。过了一会儿，没人强迫的时候，他弹琴的热情来了，一双小手在琴键上，掌宽还明显不够。</P>
<P style="TEXT-INDENT: 2em">Dino对慕尼黑的U-Bahn尤其倾心。凡到过的地方，记忆绝不出错。在地铁里报站准确，周围的人笑着看他，他一点都不怯场。有次我怀疑他说错了站名，他拍着胸脯保证，阿姨，你要相信我。下车后，果然是。我说，Dino，你怎么能记得那么清楚啊。他笑得很得意，说，我看见车里牌子上写着。地铁里的电子显示牌，他一直留心着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带Dino散步，走在路边，我告诉他这是自行车道，这才是行人走的。Dino问，阿姨，为什么我们不到对面去走。我说，这就是交通规则啊，我们要贴着右手边走，等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到马路对面去。他不死心，为什么有这样的交通规则啊，反过来行不行。</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每天花很多心思，动很多脑子，随时准备应对Dino的问题。阿姨，为什么Tram的轮子是铁的，汽车的轮子是那样的。阿姨，为什么你坐车要买票，我就不用买。阿姨，刚才是你朋友给你打电话吗，为什么你的朋友要去你家里吃饭。阿姨，为什么这一辆U2到Harthof就停了（区间车）。阿姨，为什么变色龙会变色，松鼠要住在树上。阿姨，为什么这一站叫Fraunhoferstrasse，为什么每一个地铁站的墙上画的都不一样。对孩子不想欺骗，不想敷衍，不想误导，想出一个科学又让他懂得的理由，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跟Dino坐在地铁里，对面头发五颜六色穿着奇形怪状的男女在以各种姿势拥抱亲吻。Dino瞪大了好奇的眼睛看，我说，Dino，这样看对面的人是很不礼貌的，我们看看窗外吧。他乖乖地把头转过去，望着黑洞洞的隧道，对着窗户嘟嘴，眼睛还是忍不住偷瞄对面的人。我乐坏了。他在玻璃映照中发现我看他，冲我做鬼脸。</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地铁里遇见一个颤巍巍的老人，拄着双拐，自己开不了车门，我过去帮忙。Dino跟过去，拽着我的衣角，我对老人说，Vorsicht，bitte。（慢点，小心）Dino也跟着我说，还学我做出搀扶的动作。地铁里的人都乐了。他不乐，一副沉思的样子，我问他，Dino，想什么呢。我在想事情呢，我太爷爷也有拐杖，只有一个，我是不是也要扶他。Dino都会举一反三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Dino跟着姥姥在中国长到4岁，对姥姥的感情显然是很深厚的。我问他，姥姥是不是过几天就回中国了。他突然不说话了，过了半天，哎呀，阿姨，别说了。眼圈竟然红了。我惊讶，这么小的孩子，竟然懂得隐藏自己的不舍和思念了？他的样子让我觉得，也许孩子的心里，隐藏着一个不愿别人触及的角落。我不该随意拿这个当问题考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带着Dino出门，回头率百分百。我们中国小孩子在德国人眼里也是可爱的。有人友好地看着他，我说，Dino，跟对面的阿姨打个招呼吧。Dino举着小手，说，Hallo。人家对我说，你儿子太可爱了。我一边否认，一边在心里舍不得，我要有这么个儿子，高兴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今天跟Dino告别，他已经把明天的日程安排好了。阿姨，明天我带你去Moosach转转，姥姥说那里有辆卡车和U-Bahn撞了，我们去现场看看吧。明天我再给你表演一句陕西德语吧。
</P><P style="TEXT-INDENT: 2em">被他的小手拽着，我大概要在慕尼黑的每个地铁站都留下足迹了，陪他坐Tram，Bus，穿过城市的很多街巷和角落，我也因此多看了风景，感谢可爱的孩子，带给我如此清新的快乐。脑海中浮现出法国电影《蝴蝶》里一老一少的对话，那情趣盎然的一问一答。</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susanne1983]]></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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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5 Mar 2008 03:56:1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05T03:56:1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为爸爸祝寿]]></title>	
    <link>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217123472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刮了一夜的狂风，我无数次醒来，听听风，有点咆哮的意思。不敢去看窗外，转个身，让自己入梦。真的入梦了，北京的沙尘暴，漫天飞舞着黄沙，嘴里像堵了东西，很难受，被堵醒。</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德国，第一次经历这样可怕的天气，之前的雨雪都是平静的，这让我以为，在这里不会有什么电闪雷鸣，就好像德国人不喜欢热闹，就可以一直拥有安静。然而，现在看来，自然界的喜怒哀乐，不会管什么工业文明。突然想起来，在研院的宿舍，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孩，看着瓢泼大雨落下，兴奋地议论着据说某年某处某人被球形闪电击中。这个有点恐怖的时刻，头头，白阳，在北京的浩浩，在干吗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跟妈妈通电话，似乎也受到影响了，网络不是很稳定。爸爸今天生日，有跟朋友们的聚会。爸妈有很多朋友，很多好朋友，这让我想来觉得心安。节日的时候，他们不会孤单。</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爸，51岁了，开始长白头发了，酒量开始下降了，烟没有以前抽得那么凶了，比以前爱唠叨了，有时候会有小孩子的性情了。吃完饭躺在沙发上扭头就能睡着，看着最喜欢的新闻节目也能开始犯困了。还是经常不盖被子就睡午觉，却不像以前那么抗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爸不常跟我聊天，而且很看不上妈妈的絮叨。说，拣重点的说说就行了，一日三餐有什么好汇报。他去看他的霍元甲，看他的毛泽东诗词，只是，会乖乖地跑到电脑前给妈妈添茶，对着话筒唤我一声。</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说，你把烟酒都戒掉吧，这样才能有健康的身体。老爸支支吾吾的，这么大年纪了，再学新的本事已是不能了，就这两样了，放不下了。也是啊，随他去吧。总有一点东西是自己喜欢的，爸爸本就是寡淡的人，不能再约束太多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想到爸妈的时候，会一刻都不想在外面停留。我漂着，他们的心会悬着。妈妈说，找个男朋友吧，你也该有个人照顾了。我说，谁让你把女儿培养得那么独立啊，扔到哪里都顽强生长，不习惯等着别人照顾了。这种话老爸从来不对我说，只是暗地里让妈妈催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妈妈对我说，我现在就盼着以后跟着你，来帮你打理你的小家庭。爸爸对妈妈说，孩子大了，老人跟着她们会烦的，老了老了，还是要我跟你长相守。突然开始有点羡慕妈妈了，能有个男人在50岁的时候，跟她说长相守。</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问爸爸，看《金婚》了没有，磕磕碰碰，相濡以沫的一生。等你跟妈50周年结婚纪念的时候，我也给你们搞个庆典吧。爸爸说，能不能活到那么大岁数，还不一定呢，人的寿，天作主。老爸还是这样，是消极呢，还是达观。</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每年爸爸生日，我都会想，明年这个时候，我可以在他身边了吧，我要用自己挣的钱给他买礼物，我要让这个生活俭朴的老男人发生消费观念的变化。然而，至今，仍是想着，而且，想得自己都愧疚了。爸爸，祈求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我的奋斗，需要时间和过程。</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susanne1983]]></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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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 Mar 2008 19:12:3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01T19:12:3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炸酱面 ]]></title>	
    <link>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1295334529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刚刚尝试了一下，做了一碗炸酱面当宵夜，满口留香，味道比想象的好太多。忍不住赶快把这个灵感记录下来，推荐给在德国各方流落的表哥表妹们。（娄宇说，现在流行互称“表哥”）。</P>
<P style="TEXT-INDENT: 2em">1．原料：葱，姜，蒜，老干妈，酱油，榨菜，（最好是乌江牌）肉末，黄瓜，面条。（手擀面最好，Spaghetti也凑合）</P>
<P style="TEXT-INDENT: 2em">２．倒足量的油，把锅烧热，放入葱蒜炒香，放入肉末（因人而异，食肉动物多放），放入一点榨菜末，炒到肉末变色。</P>
<P style="TEXT-INDENT: 2em">３．放入酱油，最好是德国Maggie那个牌子的，加入老干妈。</P>
<P style="TEXT-INDENT: 2em">４．添入少量水，略煮，少量生粉调汁倒入，这样能让汤汁粘稠。</P>
<P style="TEXT-INDENT: 2em">５．把炒好的肉酱倒进事先煮好去水的面条中，加入生黄瓜条，生蒜。好吃得很。简单得很。搅拌一下，可以享用了。生黄瓜和鲜蒜的清香，混着滚热的肉酱，实在不错。</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吃的时候，推荐一首歌，信乐团和动力火车的《不死心还在》。实力飙音。</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日子，美极了。就是有点想念我们那一群人。在MSN上最常遇见雪芹，每次都不说话，却莫名觉得心安，几个字敲下去，我们就可以离得很近。</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susanne1983]]></author>
	    <comments>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12953345293</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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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Feb 2008 05:33:4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2-29T05:33:4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梦见海迪 ]]></title>	
    <link>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1295314636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腰扭了，坚持坐在电脑前，帮师姐翻译一篇案例评析。某人说，有点身残志坚的意思。不知是否因此受到了鼓励，昨夜竟梦见张海迪。</P>
<P style="TEXT-INDENT: 2em">梦见，我推着海迪的轮椅，陪她散步，风柔，阳光透亮，一片绿草地。画面很清晰，海迪的面容却甚不清晰。可见，梦也是不说谎的。就像，我记不清姥姥的容貌，在梦里见到的永远是她小脚的背影。梦境，没有办法还原未知。只梦见，海迪衣袂飘飘，白色的裙，蓝色的纱巾，说话的时候，轻声细语。</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想起大四毕业那年，海迪到过我们学校，有一次隆重的励志讲座。我想让雷锋之类被贴上英雄标签的人物停留在我大脑的抽象区，所以，不打算去。然而，趋众心理作祟，也好跟那些孤朋狗党多点谈资。去了，在学校豪华的篮球馆里，我切实地感动了。海迪没有过分描述她承受的苦难，没有以此来博得听众的同情和佩服，这一点，让我非常喜欢。能把自己经历过的挫折，说得如此风轻云淡，该是怎样一种达观。只记得她说，珍惜，感激，努力认真地活着。她还有一段描述，说她常和丈夫把居住的那一方陋室想象成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有斑驳的阳光投射下来，他们就牵着手，走在安静神秘的林丛里，甚至可以听见鸟的鸣叫。多么高贵和洒脱的浪漫。此后，很清楚地记住了海迪，记住了她从容优雅的谈吐，记住了她支撑着病体站起来接受鲜花的谦虚。</P>
<P style="TEXT-INDENT: 2em">去年开始，关注海迪来德国后的消息。曾经很有去拜访她的冲动，然而，作为名人的海迪，和一个普通人之间，还有很远的距离。而且，我想，一个健全的平凡人，大概无法真正了解海迪的内心世界。坐在她面前的时候，我该跟她说些什么呢。我常看海迪的博客，想了解她在德国的经历。每读到她细腻的观察和文字，忍不住感叹，世界在她的眼里，有如此生动的颜色。也在她紧凑而充实的步子里，写着一种精神，一种坚持。我会为自己荒废的时光，有些汗颜了。</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susanne1983]]></author>
	    <comments>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1295314636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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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Feb 2008 05:31:4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2-29T05:31:4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春日冬眠]]></title>	
    <link>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127452423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腰扭了，心安理得卧床，近日阳光太好，索性拉开窗，让阳光直直泼下来，赖在床上，睡了醒，醒了再睡，能量消耗减少，洗衣做饭的任务减少，感觉自己进入冬眠，可惜，枕边少一本亦舒的小说。阳光让我睁不开眼睛，却浑身舒泰，我在想，等有了自己的房子，一定要装上大大的落地窗，窗边放一张大大的床，心情好或不好的时候，可以裸身日光浴。日光太神奇了，有的时候温暖，有的时候毒辣。</P>
<P style="TEXT-INDENT: 2em">2月后，这里似乎已经进入春天了，只是昼夜温差大，白天穿棉衣出去有点傻傻笨笨的，晚上穿单衣又有点寒寒噤噤的，管它呢，幸好我不是对季节敏感的人，每次出门，抓着什么穿什么。想起以前，大头常嘲笑我，她穿得早脱得早，我们俩永远差半个季节。</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下午出门，特意少坐了一站地铁，风很温柔，一个人走走，感觉不错。喜欢这里的宁静，喜欢这里的人，大部分都脚步从容。</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完了长江七号，没怎么乐，没怎么感动。情节太容易理解了，不挑战观众的智商。情节太不扣人心弦了，有点挑战观众的耐性。只是偶尔几句台词，透出周星驰的风格。我喜欢那群孩子，演得着实不错。七仔的神态动作也可爱，特技效果比较成功。对我而言，这是一部不需要思考的电影，看完了，就好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然而，专注于长江七号，让我犯了一个错。两个并排的炉子，两个并排的控制开关，稍不留意，就会拧错。而每次拧错的时候，偏巧有塑料碗放在炉子上，于是，满屋子里弥漫着塑料被烧的味道。我有点心疼，那是妈妈给我买的，千里迢迢陪我来的。同样的错误，犯一次是单纯，犯两次就是愚蠢了。下不为例了。</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susanne1983]]></author>
	    <comments>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127452423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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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7 Feb 2008 04:52:0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26T21:57:59+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不幸]]></title>	
    <link>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12310383795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托尔斯泰说，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在这个有点阴霾的早上，听到又一个不幸的消息。妈妈的心情显然很不平静，说，你秀丽姨和她二女儿被人在自家院子里砍死了，身首异处。我太过骇然，刚刚吃下去的，全部都卡在喉咙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秀丽姨，孱弱瘦小，跟我妈妈相仿的年纪。二女一子，都不怎么聪明伶俐。据说，当年为了得到这个儿子，颇费一番周折，因此好多年里都摆脱不了穷日子。嗷嗷待哺的孩子，繁碎的家庭琐事，不如意的婆媳妯娌关系，所谓贫贱夫妻百事哀，终日争吵缠绕。她一个人，把十几亩地整饬出好收成，还照顾着经营冷冻食品批发的生意，由于经常在冷库中走动，便落下了腰腿疼的毛病。丈夫说，等以后我们日子好了，说什么也不再让你受这份罪了。这一句疼惜，她记了很多年，觉得多少苦累都值了。女人的心，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容易满足。</P>
<P style="TEXT-INDENT: 2em">某年起，丈夫时来运转，借助承包建筑工程，发了不小的财。债额越见少了，屋子里的摆设越见新了，来我家求助的次数也明显降低。有个词说，苦尽甘来。我们都以为，好日子终于开始了。然而，那年夏天，丈夫在游泳池溺死。相伴这个结局的还有很多不好听的传闻，酒后下水，有数名酒店女郎陪同，等等。秀丽姨在人前，竟然一滴泪都没流，果断处理完丈夫的后事，揽过不成年的儿女，说，日子总还要过下去。大家都说，这个女人还真是刚强，丈夫死了，竟然不哭。说这话的人，有的是佩服，有的是不解，大概也有一部分人，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观望。总有这样一些人，或者说，人总有这样的一面，把别人的灾难当故事听听，摇摇头，唏嘘几声，然后，别人的灾难就是茶余饭后新的谈资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孤儿寡母的日子，有多孤苦，有多煎熬，我们能想象到的，恐怕离真实的经历差得太远了。爸妈常去探视，给些钱物略助。每次回家，总是一番叹息。旁人的安慰、开解、陪伴，不过是偶然的，如此无力。谁又能为她的命运带来些什么改变呢？不刚强又能怎样，一样得咬着牙，苦苦地撑着。怎么也要把三个孩子拉扯成人。目标，能让遭遇不幸的人，变得坚强和决绝。只是，大女儿出嫁的时候，逢年过节的时候，再刚强的人，眼泪也忍不住了。偷偷哭完，擦擦眼睛，还要安慰膝下的儿女们。</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近年来，秀丽姨的性情也有些变了。大概人在不幸中沉浸久了，会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心理，理所当然地接受别人的怜悯和恩惠，理所当然地接受别人格外的照顾。然而，又有几个真心的朋友，是不计贫富雪中送炭的呢。她便常回忆丈夫得势时的门庭若市，不免抱怨，说出很多世风日下世态炎凉之类的话来。心里有了这样的阴影，人也不像以前那么通情达理了。没有人愿意听祥林嫂一遍遍的唠叨，重复多了，使怜悯的神经也麻痹。于是，她愈加形单影只。日子摞着日子，熬到最后，竟是这样的结局。“寿终正寝”这四个字，是我们对死亡最后的理想期待。这样的飞来横祸，她如何才能安息。</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桩杀人案很快破了，没有那么多扑朔迷离。是二女儿一场桃花运引来的杀身之祸。有多深刻的爱和恨，有多强的报复心和占有欲，能让一个少年如此不择手段。这显然又是小镇上爆炸性新闻了。我没那么多好奇，不想再听，不想去想。只是想起以前，在她家整洁的院落里，一个干净利落的女人，一边对丈夫和孩子发着脾气，一边晾晒洗干净的衣服，灶囱里，已是炊烟升起。</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susanne1983]]></author>
	    <comments>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12310383795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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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3 Feb 2008 22:38:3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2-24T22:00:5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布拉格之恋]]></title>	
    <link>http://susanne1983.blog.163.com/blog/static/419556552008121438344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去布拉格的旅行，三天。</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这个德语普及率不高的城市，我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英语，突然失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回到慕尼黑，耳边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德语词，很熟悉的音调，我却开始失神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恍如隔世。从世外回到了世间。从梦境回到了现实。在布拉格，我只是一名粗心而懵懂的游客，离开她，却让我牵肠挂肚，魂牵梦萦。</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尼采说，“当我想以一个词来表达音乐时，我找到了维也纳；而当我想以一个词来表达神秘时，我只想到了布拉格。”是的，布拉格是神秘的。当我想到布拉格，我想到米兰昆德拉，想到卡夫卡，想到德沃夏克，想到流浪的吉普赛人，想到波希米亚的风情。然而，当我站在布拉格的黄昏里，一切的思绪停滞了，只剩耳边的风声。布拉格，竟让我这样窒息，太美，让我不知所措，让我无力触摸。</P>
<P style="TEXT-INDENT: 2em">布拉格没有落日的黄昏，是雾蒙蒙的，是那种不压抑但是很苍凉的灰色。很容易把人带入一种静谧和肃穆之中。老城区内，中世纪的古老建筑被完善保存。皇宫、古堡、教堂，或庄严，或华贵。几百年的时空，岁月雕刻下太多，哪怕这座城市幸运地逃过战火，却也有着属于这个民族的苦难和沧桑。时间并不是历史的全部因素，历史感是需要传承的，眼前的这个城市，懂得沉淀。</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沿着伏尔塔瓦河一路走来，看粼粼波光。街道旁朦胧的灯光，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河面上绿头鸭嬉戏，优雅的白天鹅游向行人，贴近水面有飞鸟低低盘旋，或在木桩上成群栖息，不时发出清鸣。安详的老者，坐在河边长椅上，与温顺而健壮的狗相依。我忍不住驻足，可惜，相机只能记录图形和颜色，记录不下风景，记录不下心情。此时的布拉格，是纯净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清晨，些微寒意，阳光却很好，城市早早醒来了。走在布拉格的街头，与行人擦肩而过。属于每个人的，似乎是没有有目标的行走。是的，一种行走的姿态，行走在路上。一种流浪的表情，随时可以启程，随时可以停留。眼前，远方，重重叠叠的神秘，耐心地挑逗着探求者的眼睛。此时的布拉格，是蓬勃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厌倦了被游人充斥的街道，随处可转弯，沿着某条纵深的小巷，曲曲折折，曲径通幽，一间童趣盎然的提线木偶店，一家流淌着安静的咖啡馆，一座晶莹剔透的水晶作坊，不招摇，不喧闹，却无一处平淡。走在青石铺就的小路上，目光停留在斑驳的墙壁上，隐约听见远古时代的马蹄声，就在这一隅的静谧中迷失。此时的布拉格，是空灵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查理桥，从这端到那端，走过几遍。桥下的水经年不息地流，远处的河面上尽是倒影，映在水里是别样的风情。桥上有水的清凉气息，有阳光懒懒的味道，耳边还有音乐声。在卖艺者支起的画架前，看凝固了的布拉格的图景。有多少知名或不知名的艺术家、诗人、流浪者，曾在这里留下过脚印吧。在他们或曾潦倒的星夜，那些伫立在桥边的圣像，伏尔塔瓦河流动的河水，是他们的知音和守护神吧。想起莫扎特，这个天才音乐家在这里获得了比维也纳更多的掌声，他与杜谢克也曾一起漫步在布拉格的金秋里，有伯牙子期的高山流水相和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白云，掠过教堂的尖顶。借高耸入云的塔尖，人类谦卑的心灵靠近了神灵吗？面对圣像，我很敬畏，很虔诚。人类在神面前是卑微的。鸽子却傲然站在神像的头顶，这是神给于这一生灵的宽容和厚爱吧。一双洁白的翅膀，让它飞往靠近上帝的地方。</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时间不够，只好乘坐有轨电车，在城市里粗粗掠过，车轮碾过的地方，有太多值得停留。如果愿意听，布拉格有太多的故事。然而，总要留下一些，留给未来，留给以后。据说，布拉格的浪漫和美，一个人是无法承受的，直到有爱人在身边，可以交出自己的手，一起在圣像前许下誓约。神因对有情人的眷顾，会让相爱的人再次回到这里。我不知道属于自己的那只手在哪里，不知道我在圣像前许下的心愿是否可以实现。但是，我相信，很多故事，冥冥中早有注定。</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手探窗外，夜凉如水。在这样的星空下，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安静地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月色太满，我在布拉格，留有思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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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CDATA[susanne1983]]></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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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的密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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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 Jan 2008 00:00: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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